致盲眼病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严重影响人类生存质量的三大疾病之一。我国目前有约六亿近视人群,而且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不断加深,与年龄相关的眼病大幅增加。据估算,眼病每年将造成约7万亿元的社会经济负担。
当前,多数眼病发病机制不清,影响诊疗效果;且眼科高端诊疗设备和药物主要依赖进口,容易被“卡脖子”;我国的眼病基础研究和诊疗技术亟需突破和颠覆性创新。因此,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依托国内高水平眼科中心,创建世界一流的“国际眼科医学中心”迫在眉睫。
我国眼科在国家重点关注的几个领域如医学人工智能、再生医学、生物信息等方面的研究水平其实已经走向了国际前列,也就是说,具备了建设国家乃至国际眼科医学中心的条件和基础。近年来,我国眼科医学人工智能技术突破了婴幼儿视功能损伤早期筛诊及数字医学时代隐私保护难题,自主研发的5G眼科手术机器人实现了世界首例跨越琼州海峡远程微米级眼科手术,白内障的原研 I (这个数字表述的是不是有点问题)类新药以总额 13.8 亿元转化到生产企业,同时,我国亦是亚太眼科学会总部所在地和亚非眼科学会主席单位所在地。
我认为,国际眼科医学中心的建设应包括四个方面:建设一流眼病诊疗平台,构建国际眼科医学研究和研发转化平台,推动建设高层次复合型新医科人才自主培养平台,打造辐射全球的国际眼科学院。
具体而言,我国应加速提升疑难危重眼病的诊治能力,将优质医疗资源和适宜技术下沉。同时,形成眼病防治和近视防控的“中国经验”“中国方案”,并进一步向全球辐射推广成为“国际技术标准”。
国际眼科医学中心的建设要围绕我国和全球健康战略需求,设置重点研究任务,开展高水平“以我为主”的国际科研合作,重视产学研转化机制,发展新质生产力解决“卡脖子”问题,引领国际前沿科技领域。
针对目前新医科在交叉和前沿科技领域的任务需求和人才缺口问题,在国际眼科医学中心的建设过程中,一方面要加快本土跨学科融合的人才培育体系建设,一方面要吸聚全球高层次创新型人才。
同时,高水平综合性大学应在继续保持文理医工优势学科的基础上,着力发展“新工科”“新医科”,在多学科和跨院系交叉、医教研产融合、拔尖人才自主培养等方面进行探索,形成“医—教—研—产—管”的良性循环。而眼科可以作为医工结合的试点学科,先行探索。
目前,我们筹建中的国际眼科学院已形成联动亚太、亚非眼科学会成员国的国际导师团队,已吸纳共建“一带一路”国家优秀学员,将实施国际标准且因地制宜的全球眼健康培训,并结合自主研发的创新载体和技术以及原研药械,探索移动医疗援外新模式,还将开展防盲公共卫生领域重大难题的国际联合攻关,以“眼科卓越中心”为辐射点形成可推广的防盲模式,进一步辐射全球,造福人类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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