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医药是我国传统医药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过去几千年,藏医药为守护中华民族的健康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2018年11月28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13届常会上,中国申报的“藏医药浴法”被批准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藏医药的国际传播关乎中医药国际传播的大局,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仍需持续推动。
藏医药文化是中医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公元7世纪中叶,文成公主入藏时带去了404种中原药方、5种诊法、6种医疗器械工具及4部医学论著。吐蕃译师达玛郭咔、随从汉族医生及僧人马哈德瓦将这些中原医药学书籍与当地古医学结合起来,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基础上合作编撰翻译成了《医疗大全》,为藏医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公元8世纪初,金城公主嫁与吐蕃王时再次将一批中原医学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医学书籍带入西藏,进一步丰富了藏医学的内容,其中***重要的是《月王药诊》译本。白若杂纳是吐蕃有名的翻译家之一,他在翻译医学著作上为藏族医药学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为后来的藏医学奠基人宇妥·元丹贡布编撰藏医学巨著《四部医典》提供了理论和实践基础。公元8世纪中后,藏医学奠基人宇妥·元丹贡布写成了藏医学巨著《四部医典》。该书有四部,共156章,是一部集藏医药实践和理论精华于大成的学术权威,被誉为藏医药百科全书,为藏医药学各类书籍中***系统、***完整、***根本的典籍。
藏医药的翻译与海外传播影响深远
藏医药的海外传播首推《四部医典》在各国的传译。匈牙利藏学家乔玛是***位研究藏医药学的西方人,是国际藏学研究的开创者和奠基人。他于1823年来到西藏桑噶杨拉喇嘛寺学习藏语,著有《藏英词典》《藏语语法》等书,并发表了介绍《四部医典》的文章,引起了西方世界相关领域对于藏医药的兴趣。从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末的百年间里,先后有许多俄国翻译家如高兹敦斯基、波兹涅耶夫、巴德玛耶夫、达西耶夫对《四部医典》进行翻译。1975年,英国古于阗文学者艾默瑞克在英国《泰东》期刊上发表文章,对《四部医典》中关于生理病理部分作出了藏—英翻译及相关内容的研究,使得《四部医典》在英语国家开始传播。1976年,西德学者芬克出版的《藏医学基础:根据<居希>一书》是目前在西方藏学界公认的比较***的译本,具有较高的学术影响力。1983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发行了李永年翻译、谢佐校对的排印本《四部医典》。这是《四部医典》的***汉语全译本,对于藏医药的国际传播具有重要意义。
新时代藏医药国际传播亟须推进
有着上千年历史的藏医药是藏族同胞在长期实践过程中建构起来的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医学体系。与藏族天文历算融合在一起的藏医学以“水、火、土、风、空”五原学说和“龙、赤巴、培根”三因学说为理论基础,其基本药物大多来自青藏高原的植物、动物及矿物,行医方式也适应了青藏高原环境和藏族同胞的游牧生活,对高原缺氧环境下的常见病、多发病、地方病具有很好的疗效。毋庸置疑,藏医学的国际传播有赖于典籍在国外的翻译与传播。《四部医典》问世后,关于藏医学的研究和翻译工作基本围绕其展开,其他藏医药学书籍并未得到学术界重视。国内高端医学翻译人才缺口较大。翻译传播人才的缺乏势必不利于藏医药文化的传承与保护。在推进人类健康命运共同体的建设过程中,应将少数民族医药的国际传播纳入中医药国际传播的大格局之中,使之相互激荡,共同构筑我国医学话语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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